第(2/3)页 * 诸国盛宴。 北苑校场今日焕然一新,旌旗招展,彩绸飘扬。 演武台高筑于正中,青石铺就,四角插着九境、西域、九商等诸国旗帜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 观礼席按国别分列两侧,九境居于正中上位,其余诸国依次排开。 各国使臣鱼贯而入,身着各色服饰,操着不同口音,一时间校场内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 晏庭端坐于主位,龙袍加身,气度威严。 西域可汗拓跋烈大步流星走进来,虎背熊腰,络腮胡子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 他与晏庭交好多年,也不拘礼,直接在离晏庭最近的位置坐下。 刚一落座,他就开始东张西望,脑袋转得像拨浪鼓,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。 晏庭瞥了他一眼,忍不住嗤笑一声,“别看了,他们今早还在晨练呢,想必没那么快进来。” 拓跋烈动作一顿,随即轻哼了声,硬生生把脖子扭回来, “谁稀罕看那糟心玩意了?我是想看看你那永安公主是何人物,竟能让我儿钻泥潭爬沙地?” 想到安井信里跟他说的那些话,拓跋烈可是日思夜想,巴不得赶紧到诸国盛宴来看看这个奇女子。 钻泥潭! 爬沙地! 他那儿子,在西域可是横着走的主儿,谁能让他吃这种苦头? 晏庭听着,眼底泛起无尽笑意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 “朕的永安啊?就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皆会罢了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 拓跋烈:.......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看不出来你在炫耀吗? 他翻了个白眼,懒得接话。 两人正说着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笑。 那是个金发卷毛的国主,生得高鼻深目,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, “九境皇,这无论是哪国,皆未有女子当武术先生的先例,用您九境话说,您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啊?” 他话音落下,旁边另一个国主立即附和,嗤笑出声,“九境皇,今日比武,看来你们这些将领之子又要输给我们那些将士了。” “哈哈哈哈哈!” 这一笑,引来旁侧更多人跟着笑,笑声里满是讥讽不屑。 晏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凤眸里掠过冷意,可面上却不露声色。 输?那便来试试。 他正要开口—— 第(2/3)页